一个挎着单肩包，脖子缩在围巾里的男人忽然叫住高成，不太确定道，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高成猛然一惊，回过神才发现对面是那个叫石神的高中数学老师。
十年前在图书馆见过一次。
“你认识我？”高成诧异道。
对方虽然不知道他是“城户高成”，但却认出现在的他……
难道他看起来伪装得这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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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碰到园子之前，他也没出过什么问题。
“我一向记性很好，”石神哲哉点头笑道，“几年前一次数学学会上看到你，就感觉有些眼熟，你的演讲非常精彩。”
“哦，”高成恍然笑道，“我是汤川学，现在在东大担任助教授。”
“我想起来了，数学天才，”石神左右看了看，“你住这边吗？”
“有点事到这边……”
高成看着和十年前相比没太大变化，只是神色憔悴了不少的石神。
看样子这位数学天才处境依旧不怎么好。
“要上去坐一会吗？”石神指了指旁边的公寓，“我就住在这里，可以的话，有些数学问题想和你讨论……”
“哦，好。”
高成迟疑了一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