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烈，你这是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感到呼吸都有些难以呼吸。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要是你想走，或者是想带着小鬼一起走，我可以同意，反正，像我这种残疾的废人，有什么能力给你跟小鬼幸福？”
“你住口！”她严厉的打断他。
他的薄唇又缓缓迸出：“你可以选择离开，我不会阻止你，你可以去找戴致远，好好过一辈子。”
“我让你住口！”她被气得眼睛都红了。
东方烈已经从柜子里抽出几张照片，扔在了她面前，“其实，戴致远那个男人，是真的不错。”
她摊开那些照片，完全就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偷拍进去的。
这是谁拍的？
她不由得抬眸瞪他，“东方烈，你找人跟踪我，还偷拍我？”不可置信般。
“对。”
“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怎么可以？”她气得连攥着照片的手都开始发抖。
东方烈那墨黑的眸子在听到她的话，微微黯垂，卑鄙……原来，他在她眼里，就是这么一个卑鄙的人。
他其实可以跟她解释，他是为了保护她才这么做的，并不是因为不相信她而已。
可是他没有，或许，他失望的已经连解释都懒得了，就算解释了，他也知道她的答案是什么。
“卑鄙？我就是这么卑鄙，是吧？”他的双眸深深地看她，闪过了一丝心痛。
“你不就是因为为了小鬼，才不肯离开吗？难得我这么大方的把小鬼送给你，你还不走？不去跟戴致远好好过了？”
双眸冰寒，拿起几张照片，冷冷地掷扔在她脸上，低吼一声：“我现在就给你机会！”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深深的吸了几口冷气。
“走不走？！”冷冷地声音再次传来。
她紧紧地咬着唇，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