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烈从鼻孔出气,哼了一声,“你什么你?要知道,我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是正常反应。”他解释道。
眼尖的东方烈发现了她的耳根正微微的泛红。
再低头,终于知道了原来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羞窘的她立马把衣服拉上去。
“东方烈,你这个变态!偷窥狂!”捂着自己的胸前,防止再次走光,瞪着他控诉。
东方烈一头黑线,有些无语地看着她,“你脸红什么?都说了这是正常反应,又不是没做过。”
她还不乐意了?
“你以为谁跟你一样都那么厚脸皮的吗?”
东方烈笑,“喂,你骂我归骂我,能帮我擦掉鼻血吗?是不是嫌我流的血不够多?”
江雅音这才瞪了他一眼,转身抽过一张纸巾,替他擦掉鼻血。
“我真是为你感到高兴,起码你这项功能还是正常的。”她故意挖苦他。
果然一见,东方烈的脸都黑成锅了,眯着眼,危险地盯着她。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给我再说一遍?”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重复道:“我说,至少你这项男性的功能还是正常的,你应该感到欣幸才是。”
该死的,这女人就是不懂得祸从口出!
他咬咬牙,狠狠地瞪着她,“意思是,我成了一个残疾人,你觉得很高兴?”
咬牙切齿,就是气不过那口气,长臂拉过她,让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说道:“那么,江小姐,要不要现在让你看看?”
除了他的大腿没有被烧伤之外,下半身的双脚已经烧伤了。
“你、你干什么?”她抵抗的压着他的胸膛,生怕会触到他的伤。
“该死的,别动了,很痛!”他的双眸烧着两团火球,低声命令她不准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