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嗯?”
她表现的很冷静,“东方烈,杀人是犯法的。”
“犯法?”他冷冷一笑,像是听到好笑的事情般,“五年前,你给我的那一枪,有想过犯不犯法的吗?”
他的手突然抓起她的手,往自己的胸膛,按在自己的左胸之上,那里有鲜活的跳动。
“这里,可是留下了你当年给我那一枪的痕迹。”他带她回忆到五年前,是她陷入了痛苦之中,逼得她拿起手枪指向了他。
她的眉越皱越深,想用力地挣开自己的手,偏偏他就像个恶魔一样,“记得吗?你朝我这里,开了一枪,让我的血流了满地……”
她摇头,用力地摇头,想甩掉那些痛苦的回忆,“住口!你给我住口!”
他微微一笑,“你真的是个很可恨的女人,当年,你对我见死不救,反而还偷偷离开了五年,你知道,我在这五年里,是怎么度过的吗?我的疯狂就是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脑里和心里满满都是装着,要怎样去折磨一个人,一直折磨自己到精疲力尽的时候才肯放过自己;每天一想到她,想着曾经的恨,曾经的怒,我会刻意地记在心里。”他没有说得很偏激,反而是很淡很淡的在向她诉说。
“你真的疯了!”
他疯了,那她又何尝不是疯了?
相反,她冷笑地望着他:“你该不会是忘了,当年,你是怎么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了吗?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我原本是想着,你就这样死掉好了,但我没有想过,你居然还活着!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
“我说对了吧?你还真的是个无情的女人,居然还敢对我下手,这笔账,就算连你死了,都无法补偿。”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他反而冷笑,“江雅音,这一次,是你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的,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的眼眸恨意浮现,再难以掩盖,当年她给他的痛,也要让她尝尝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他怀恨了一个整整五年的女人,他有上百种的方法用来折磨她,每一种都可以让她痛快淋漓,也可以让她痛不欲生。
狠狠地抓过她的小嘴,吻住了她的唇,她用力地咬他,用力地在咬,直到尝到了血腥的甜,就算是痛,他也不可能会放过她。
东方烈也不甘示弱地啃咬她的唇瓣,他的血和她的血彼此融入,他的另一只大掌顺着滑落用力地去撕裂她的衣服,他的双眸也因为眼前的绝美的景致刺得生痛。
“东方烈,你敢!”她气得再也不过地怒瞪,直接咬住了他的手指头,牙齿间紧紧地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