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柜的这个邸舍在并州生意还算不错,但是仅仅凭借这么一个邸舍的收入想要在并州做这些事情还是捉襟见肘,不过,若是时间充裕的话,慢慢来。”荀攸说道。
在来并州之前,在颍川的时候,荀攸可是掌管过郡守府的钱袋子的,自然知道郡守府有多少家底儿,从颍川那边调集钱财过来做这些事情是不可能的,颍川郡守府的库房里的钱财,还要留用,以后郡守府有各项开支,现如今的郡守府,也只是光进不出而已,今年天子下诏免除了许多地方的税收,郡守府想要有收入,除却朝廷拨调之外,那就是等明年的税征集上来才成。
朝廷拨调给郡守府?等着吧,就当今天子那一毛不拔的性子,连灾民他都不舍得出钱,还会给郡守府拨调钱财?
除非现在天子当场驾崩。
可能吗?不可能,所以从朝廷那里弄钱财补贴地方,想都不要想。
荀攸聪明不假,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从他现在所知道的情况来看,他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不然呢?他还能给说出钱来不成?
一切都是钱的问题啊。
“若是钱财充裕的话,公达可有别的想法?”王澈问道。
“若是钱财充裕,一切好说。”荀攸说道。
“那就好办了,既然这样的话,公达也就不要白白随着在下来了。”王澈笑道:“那就有劳公达了。”
“什么意思?”荀攸疑惑的看着王澈。
“钱财的事情,公达无需担心,这个在下来解决,先生只要帮着在下想办法招揽吕布,而后在这并州城之中招兵买马,打下根基就是了。”王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