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几天天子的诏书下来,咱们的处境都一样,不一样的就只有过几天之后,你就是正式的顿丘县令,是官面上的身份了,但是身份归身份,手底下还是没有人啊,没有人,拿什么跟王府豢养的那些家奴和私兵对抗?以卵击石?”王澈笑道:“所以啊,要争取些时间。”
“嗯,说的是。”曹满说道:“那就这样做吧,明面上,我与王福这么拖着,暗地里的事情,你来做。”
王澈点了点头,既然要帮曹满,那做什么,王澈都会尽力去做。
商议好之后,王澈去找了夏侯惇,让夏侯惇想办法解决人手的事情,无论是暗中自行招募也好,还是想办法从外县调派也好,总之,等到了他们向王福发难的时候,手里一定要有人。
现在王澈觉得,做什么事情都紧巴巴的,关于明年的事情,王澈心里有些怕,怕地里的蝗虫卵到了明年孵出来,成了蝗灾,而他们却没有丝毫准备,因为只要王福一天不除,这事儿就一天无法下手准备,做什么都会被束手束脚。
因此一定要尽早除去王福,将顿丘县的大权都让曹满掌控在手中。
来到顿丘这么长时间了,王澈也没有除去转转,隔天一大早,王澈便叫上典韦一起,换好衣服出了门儿。
大冬天的,外头的人少的可怜,地里的小麦都是一副蔫儿吧唧的样子,冬天嘛,等到来年一开春,自然就又恢复过来了。
王澈披着厚重的披风走在村子里,典韦跟在王澈的身后。
到了中午的时候,村儿里才能见到坐在墙根儿下晒太阳的庄户,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的,仔细看看,竟然还有百姓是在衣服之中塞干草以保暖的。
顿丘县的百姓过的竟然是这样的日子......整个大汉的百姓,又有多少跟顿丘百姓一样的,毕竟洛阳城那样繁华的地方,富裕的百姓,也不多。
街上的百姓见到王澈和典韦,表情也是没有什么变化,自家吃穿都成问题,勉强过活着,谁要去管外人如何?
这一圈儿走下来所看到的,着实刺伤了王澈的心,若是王福不早些解决的话,或许等明年夏天,连现在的景象都看不见了。
蝗灾的事情依旧萦绕在王澈的心头,就像是头顶上用发丝悬着一柄利刃一般。
从外面回来,王澈的心情不太好,有些打不起精神来,曹满也忙着安排送曹操的灵柩回陈留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