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到令妃略显狰狞的面孔,捏着帕子轻笑道:“当初妹妹荣冠后宫,放佛就在昨日一般,哪成想现在便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快的很啊!”
腊梅小心翼翼地扶着令妃,搭在她手背上的素手狠狠用力,在上面留下一道红痕。冬梅吃痛,却不敢吱声,只是缩了缩肩膀,咬牙忍了下去。
“御花园中百花争艳,乱花渐欲迷人眼,今儿个喜欢蔷薇,明儿个喜欢玉兰,当不得真!那最喜欢的,心里清楚就成。”令妃淡笑道。
愉妃甩了甩帕子,看戏般地看她那故作正经的模样,故意道:“这娇嫩的花朵太多,遇上个爱花之人,怎么还记得之前那搁在角落的那盆呢?”
令妃眼神一冷,抬脚向前走去,脸上带着盈盈笑意,一手慈爱地摸着肚子,“臣妾见过皇上!”
见到令妃,乾隆就想起那日小燕子来宝月楼大吵大闹的事情,虽然与令妃无关,但是起因是她,向来,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乾陵自然把一半的罪责怪到她的身上。
小燕子交给令妃管教这么久,一点规矩都没学会,令妃的责任不小啊!女子怀孕身子本来就不重,不易操劳,她还捏着凤印,管理着后宫上上下下的事情,便更加地无心管教小燕子,这才不成!
这样想着,乾隆开口道:“令妃,听小燕子说你病,身体可好些了?”
令妃闻言,心中一喜,她就知道皇上还是记挂着她的,不然怎么还会记得她生病一事?定是这狐媚子拦着皇上不让皇上见她!
想到这,令妃不着痕迹地瞥了眼顾凉笙,冲着乾隆笑得越发的温婉迷人,“回皇上的话,臣妾好多了,就是近日肚子越来越大,身子越来越沉,偶尔人有些疲惫罢了!不碍事的!”说着,她摸摸肚子,满心地欢喜。
从未有过孩子的妃嫔们眼热地看着令妃凸起的一块,若是有个孩子,她们也不必过得如此的艰辛寂寞。
“朕知道,越往后,你身子越沉,越是要注意——”
说这话时,顾凉笙伐开心地拿小指刮刮乾隆的手心,撅起的小嘴都能挂酱油瓶了。
那软嫩的小嘴近在咫尺,如兰的气息萦绕鼻尖,乾隆轻咳一声,努力按下自己躁动的谷欠望,扭头看着令妃。
令妃听闻那席话,以为乾隆是在关心她,心里越是美滋滋的,一边继续说着拉仇恨值的话,一边在乾隆看不到的角落里投给顾凉笙一个挑衅的目光。
新欢又怎么样?皇上爱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