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笙刚想拒绝,不远处传来了一道中气十足又带着些沧桑的吼声,“刚刚的烟花是你们放的?!”
他们回头一看,阶梯上站着一位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见电筒发出的光束往这边扫来,贺连吓得一把按下了雪笙的脑袋,“居然追过来了?”
“怎么回事?!他不是刚刚上山时看见的那位大叔吗?他怎么追过来了?”雪笙瞪大了眼睛,声量不禁飙高了一些,“我还以为这里可以放烟花啊!”
“我偷着放的,快走,他要过来抓我们了!”贺连一把拉起雪笙,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等等……跑这边,他追不上来!”雪笙指着一条枯草遍布的小径。
情况危急哪来得及考虑这么多,贺连无条件地相信了他,带着他往小径里面跑。
这还是一条泥地路,有了冰雪的覆盖,稍不留神就会摔倒。两人都是年轻体壮的大男人,虽然称不上健步如飞,但甩开管理员大叔的能力还是有的。
“居然有胆子跑,看我不收拾你们……啊!”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大叔那肥硕的身躯倒在了湿滑的路面上,他们刚好看见了这喜感的一幕,一个没忍住就很没品地大笑了起来。
“你们这些臭小子!小心被我抓住去管理处喝茶!”刚刚放完狠话,他看着湿滑的路面不敢再迈出一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跑掉。他气得把电筒往地上一摔,“该死的兔崽子!”
沿着小径跑到大道里,他们慢慢地停了下来,整个人畅快清爽了不少。成功逃跑的他们,有些淡淡的得意和喜悦,他们的嘴角依旧肆意地上扬着。
雪笙忽然一笑,“下次再来放烟花吧。”
“好啊。”贺连伸出一条手臂搂住旁边的雪笙,手臂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走,陪你去练练酒量。”
“真的啊?”雪笙侧过了头,“那我要喝来劲的那种。”
那种烈酒滑过喉咙的火辣的感觉,那种醉酒后晕头转向的感觉,让人着迷。那入口时的顺滑和酒液的醇香,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不过贺连是不敢随便带他去那种灯红酒绿的酒吧,鱼龙混杂的,不小心把人弄丢了怎么办。
随后两人乘坐出租车来到了桂兰街,街头都是一些清吧,不过越往里面走越繁华热闹,桂兰街的后半段都是那种音乐震耳欲聋,人群乱舞近乎癫狂的酒吧,去那里的人大多都是来浪的。
两人没有去那里,走了没几步就进了一所环境比较舒适的清吧。
吧台边上总会有人喝得烂醉,气氛里没有忧伤和抑郁,反而平添了一份具有生活味道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