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南没有作声,不止是顾浚源,他的心也在隐隐作痛。
见他沉默,顾浚源气得一笑,“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吗?”
“没有。”
“可以松开我了吗?”顾浚源直觉心窝里凉的厉害,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握了握拳头,硬生生地憋住气,好像这样就可以把眼泪停下来。
郑浩南悄悄地吸了一口他身上传来的香气,抱了半天才松开了他。
他把心里的不舍按捺下来,微垂着眼睑,轻柔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晚安。”
顾浚源听着那道房门关上的声音,下一秒他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水坝一般,控制不住地在脸上横流,一发不可收拾。
一直强撑着的他终于经不住打击,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一片深深的失落,为什么当初没有人跟他说过,追男人是这么的幸苦?
他躺在坚硬的地上,看着头顶冰冷的灯光哭了很久。眼泪打湿了他的发鬓,凉进心里似乎结成了冰。
他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直到一股疲惫的感觉袭来,他才抹了抹酸涩的眼角,扶着墙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地往房间走去。
他没有理由让自己躺在这里睡一夜,因为郑浩南是不会开门来可怜自己的,况且他也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人。
——
次日,接近中午时分的时候,郑浩南才醒了过来。
他看了看旁边的时钟,长长叹了一口气,又起晚了,早上发来的文件一定堆了很多。
他揉了揉眼睛起床洗漱,没多久后,边打着哈欠边从楼上下来。
“滋滋……”厨房里忽然传来了煮菜的声音。
顾浚源腰间系着围裙,抬眼看着从楼上下来的男人,笑道:“你起来啦。”
看见他满脸堆笑的样子,郑浩南不禁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的笑容很恐怖。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