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笑了笑,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狡诈,“等什么等,他们有手有脚,知道吃饭的。你就别担心了。”
雪笙从床上坐起身,笑了笑,“对啊,不用担心我们,放心和大哥去吧。趁此机会缓解一下压力,不也是很好吗?”
顾浚源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
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贺兰忽然转过头对他们一笑,搞定!
病房里的两人一看,被他逗的低低笑了起来。
目送他们离去后,雪笙转头对着贺连道:“你哥跟你真像。”
他从背后抱着雪笙,头搁在他的肩膀上,“有吗?”
一只带着薄茧的手从领口滑了进来,雪笙的身体微微一抖,“你干嘛?”
贺连的眼神暗了暗,扯出一个笑容,“忘记我昨天晚上说的?跟你讨回来啊……”
雪笙想起之前的下场,都快哭了,“别、别……”原来贺连这么记恨的啊。
手术后的病人的手臂上一般都连着一条管子,管子中端有一个装置,是用来控制止痛药的药量的。
贺连趁他不注意,扭高了装置上的旋钮。
雪笙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只是忽然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了,整个人轻飘飘的。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你动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