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从心底升起来一股莫名的恐惧:“你关着门杀吧,我去外面等你。”
彩萍说:“赶紧去吧,在这也帮不上忙。”
我从厕所出来就赶紧冲到窗户边,说不上为什么,但就是觉得很害怕。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彩萍端着个碗出来了,她把小半碗黄鳝血给我看:“也不难嘛。”她说这话的时候,得意洋洋,仿佛自己又解锁了什么不得了的技能。
我根本不关心这些:“那尸体呢?还在厕所?”
彩萍说:“放心,已经扔马桶里冲掉了。”
只见彩萍把碗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拿出昨天修剪好的棉球轻轻的放进黄鳝血里不停的滚动:“这样血才会完全渗透进棉球里,有时候啊棉球没有做好,做生意的时候血流不出来,就麻烦了。”
彩萍说:“做两个吧,一个备用。”
我回答:“哦。”
彩萍把做好的棉球用保鲜膜小心的包好,放在一个一次性的水杯里:“好啦,现在就等王哥回电话了,我们去吃饭吧。”
一切都准备好了,彩萍看起来心情很好,我们决定到处逛逛。
城江真是一个美丽的城市,老人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说说笑笑,到处洋溢着温馨的气氛,只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今天我将失去我最宝贵的东西,就像大胸妹说的,从今天以后,我不再是我自己了。
彩萍丝毫没看出我的不开心,她蹦蹦跳跳的踩着雪地上掉落的叶子:“记得啊,不要跟王哥谈价钱,他会把钱给我的,你做完了只要走就行了。”
我说:“恩。”
彩萍继续说:“如果王哥问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你就说我们是一个村的,你说你家里穷,想上学,没有学费了,所以才找他帮忙的。”
“帮忙”多么讽刺的一个词语,肮脏的买卖说成了帮忙,我想这些男人可能也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人好事吧?
我和彩萍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找了个牛肉面馆吃牛肉面,彩萍说:"这个牛肉面一点儿也不辣,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