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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着小心问道：“爽肤水是不是出了问题？”
“你真的往里头加了东西，加了什么？”许凌薇蹭的一下站起来，惊讶地看着向天。
“呃……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小姨，你先给我说说，影响严重吗，是不是有顾客找咱们索赔？”
“索赔？”许凌薇楞了一下，脸上忽然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你误会了，没人找咱们索赔。”
没人索赔？向天挠了挠头，有些弄不明白了。
秀秀忽然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指着自己的脸问向天：“看出什么了吗？”
向天盯着秀秀的脸左看右看，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还是跟以前一样白一样嫩，只不过好像更白更嫩了点，他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
“挺好的，粉嫩粉嫩的。”
“哎呀！”秀秀突然遭袭，赶紧捂住脸嗔了一声，脸上羞得通红，“我是让你看看我脸上还能不能看见小痘痘，你乱摸什么呀！”
“小痘痘？没有啊。”向天再看了看秀秀的脸，“哪有痘痘，别逗我了行不。”
秀秀哼了一声，撅着嘴瞪向天一眼，跑到另一边，硬拉着娟子也走到向天面前。
“你再看看娟子的脸，有雀斑吗？”
向天仔细看了看娟子的脸蛋，白白嫩嫩的，虽然没有任何化妆的痕迹，但是好像比以前水润多了，跟婴儿的皮肤差不了多少。
“挺美的，哪有什么雀斑，你别瞎说。”
娟子让向天看得低下了头，脸上一片绯红，连脖子都红透了，不过听到向天的赞美，眉梢嘴角都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所以说啊，这瓶爽肤水有问题，很有问题！”秀秀拿起那瓶只剩下一半的爽肤水塞进向天手里。
向天看看秀秀，看看娟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许凌薇：“小姨，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