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再过一会,天就要亮了。”季茹雪有些着急,不过她知道向天虽然有时候会有些顽皮,象个没长大的孩子,其实是很成熟稳重的一个人,所以并没有太担心。
比如他刚才打了温水给她擦身时,其实季茹雪已经醒了,但是感觉到向天无微不至的关爱,她心里比喝了蜜还甜。尤其是向天给她擦下身时,那种仔细,那种温柔,让她在羞涩的同时,心里也是大为满足,干脆闭着眼睛享受了一次他的细心服务。
能有这么一个男人爱着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了?
即便他是自己的学生,那又有什么关系,有了爱,就足够了。
叉开手指,在向天湿漉漉的短发中温柔的梳理,她象哄孩子似地柔声说道:“去吧,以后日子还长着了。”
“不急。”向天在她身边躺下,搂住了季茹雪,“咱们说会话。”
季茹雪像一只乖巧的小猫,温柔的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心里满满地都是幸福。
这份幸福来之不易,如果不是向天救她脱离苦海,这辈子只能沉沦在苦海之中。
也许是为了让向天彻底放心,她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起了和李腾龙婚后的那些日子。
“李腾龙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是他妈一个人抚养他长大的。结果就在我们结婚当天,他妈踩了一块香蕉皮摔了一跤,不仅摔断了一只胳膊,经过检查,发现她颅内大面积出血,抢救了三天后还是死了。”
向天静静地听着,他知道,季茹雪心里藏了很多话,需要有人倾听。
“婚礼搅黄了,几天后,他发现我是……忽然大发脾气,说都是因为我,他妈才会摔跤,才会意外身亡。从那天开始,他从来没有挨过我的身体,但是他开始打我,还不许我说出去。后来,我想离婚,他也不答应,反而变本加厉地打我。”
一滴热泪滴落在向天胸前,向天紧紧搂住季茹雪,在她背上轻轻抚摩。
“一切都过去了,放心吧。”
“向天,”季茹雪抬头看着他,泪眼迷蒙地问,“你不会也因为我出事吧?如果真的出了事,你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的。我说过,白虎伤人的说法都是骗人的,对我不会有任何影响。”向天轻轻吻在季茹雪脸上,吻掉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在她耳边道:“我都爱死了,怎么会嫌弃。”
向天的话让季茹雪脸颊滚烫,因为她知道向天说的是真心话。刚才的缠绵过程中,向天不止一次地趴在她身下观摩研究,还不嫌脏地用嘴给她……
想到那个情景,她羞得低下了头,重新躺在向天怀里,双腿之间似乎又有一股股热流涌出,害得她紧紧夹住了腿,生怕被向天发现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向天去楼下把依然昏睡未醒的林玲抱了上来,放在季茹雪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