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见众人的态度,无奈的笑道:“我说你们知道内情么?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在这里乱bb?”
陆真硬霸的接着道:“我陆真做人做事一向尊重事实,如果我真的污蔑了任何人,我愿意用十分诚意来道歉,但我说的若是实话,就算拿着大炮对准我的头颅,也休想我会道歉!”
“那你的意思是污蔑我沽名钓誉是对的咯?”郑家成恨心的道。
陆真漠然道:“你在明知是周泽宇有错的情况下,仍然要帮他打压我、要我认错,我只想问这是否是一个品德高尚的艺术家会干出来的事?既然你都不分是非与对错,只认关系与金钱,那我说你沽名钓誉何错之有?”
语气铿锵有力,内容有理有据,令人无可反驳。
“其次,你若真的在乎自己的名声,为何我在骂你汉奸时你没太大反应,反而在说你沽名钓誉时的反应却出奇的大?”说到这里,陆真质问现场众人:“难道你们这些人都没考虑过其中的原因么?”
“……”
听了陆真的话,众人一阵汗颜。
郑家成也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好像反应过度了。
只听陆真继续理直气壮的道:“我想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汉奸之事根本就不是事实,他自然不用去费舌辩解,而他之所以如此在意艺术家的名声,正是因为他的心里最清楚自己的为人,生怕被人一下揭穿他那丑陋的面具!”
“简直一派胡言,你以为用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就能够忽悠人了么?”郑家成急不可奈的打断了陆真。
“我忽悠人?”
陆真漠笑一声,道:“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说你沽名钓誉?还是你真以为我说你沽名钓誉只是因为你帮助周泽宇打压我?我告诉你吧,在周泽宇的事情上,你的虚伪只是展现了一小部分,你真正的虚伪真真切切写在画展的这些画上!”
瞧见陆真的矛头直指这些画,郑家成明显有些心慌了。
他不知道陆真到底知道自己多少事,但他已有些后悔刚才拦下陆真,如果直接让陆真走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