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冷然一笑,道:“如果我不是防守自卫,只怕你现在根本不只是这个样子。”
“……”周泽宇。
“……”刘洁溪。
“……”旁边的路人。
陆真这个逼装得也太6了。
“好了,别争了。”郑家成挥挥手,对陆真道:“你就是长江报社的记者陆真?你来时你们总编没有跟你交待什么嘛?”
“有啊。”陆真点点头。
郑家成道:“那你到了艺术馆还闹什么事?”
听郑家成这种口气,陆真不禁皱起了眉头,沉声道:“我再申明一次,事情不是我挑起来的,而是他。刘姐可以作证。”
说着,指向了一旁的刘洁溪。
刘洁溪尴尬的看了看陆真,又看了看周泽宇,最后还是如实道:“确实是周泽宇先挑事的。”
“就算是小宇先挑事,你也不该把人打成这样,你看脸都红肿了。”郑家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偏向周泽宇,毕竟他和周泽宇的父亲是好友,也认识周泽宇,怎么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记者去得罪老朋友。
“听你那意思就是我应该不还手,然后被他揍成这样?”陆真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郑家成脸色一沉,漠然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你能把小宇打成这样,说明你比小宇厉害,那你完全可以只防守不反击,不必将人打伤,懂么?”
“哦,我懂了。老艺术家就是老艺术家,这逻辑跟平常人都不一样。”陆真讽刺道。
一开始他还尝试着讲道理,但后来发现对方压根就不是来讲道理的,总之就是变着法要他吃点亏,承认这事错了,试图颠倒黑白,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必要太客气,毕竟客气是给需要的人的。
“哎,你太让我失望了,亏你们总编还夸奖你呢!你回去吧!”
郑家成自然听得出陆真的讽刺之意,也知道在这事上确实是周泽宇错了,不过他就是要帮周泽宇挽回颜面,可惜陆真却很固执,看不懂或不愿意低头顺从他的意思来,这样的人的性格不够圆滑,在社会上注定前途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