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生疑惑：“你到底要表示什么？余飞改孟云……”
“没改。”
沈莱凑近一些：“我还是余飞。只是把孟云的角色挪到我身上，我想尝试一下他的戏份。而余飞的戏份挪给孟云。”
田雨生摇头：“你别闹。别说杨更未必同意，你这等于改剧本了。”
沈莱摊手：“我没改啊。角色没改，戏份没改，说起来就是改了演员嘛。我从余飞挪到孟云，找别人演余飞。只不过名字换成孟云不就行了？”
打断田雨生要说的话，沈莱开口：“而且你别说系列，别说性格印象固定是好事。前两部影响不大，未必有那么多人知道或者记住余飞和孟云。稍微有点改动也不是坏事，不管是角色还是演员。”
田雨生看着沈莱，就这么看着。半响轻笑：“你做得了主吗？你公司方面，你自己跑来这么说？”
沈莱笑：“都可以沟通的。”
看着田雨生，沈莱诚恳：“所以我直接和你说，也是第一个和你说。尊重你。”
靠在一边活动一下，沈莱有些疲惫：“其实我自己现在也是突然有的想法，都没太想好，但又怕你这边定了杨更，那我肯定什么都不能想了。”
示意田雨生：“你别当我是劝你。而是咱俩一起研究想办法。”
田雨生点头：“可以啊。但我问一句，如果我不同意，余飞你还演吗？”
沈莱笑：“你不用套话。是好兄弟集团出品的，我还是系列电影的男二，当然还是会演。”
田雨生开口：“就是不会那么用心了是吧？”
沈莱一顿，看着田雨生：“这就是问题所在。这个角色，我闭眼睛都能演好。因为我从毕业开始演戏到现在，几乎都是这一类角色。谈不上用不用心了。”
“……”
这个回答田雨生倒是没想到的。而且感受到沈莱诚意的原因是，他一直围绕的是角色，甚至他身为演员总是重复角色的问题，再说服自己什么。而不是因为戏份，因为钱，因为时间，因为什么外在理由和自己说。
反正也合作两次了，知道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