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许多内门弟子都投注了,而且是投入了所有值钱东西,如果你强行要收,逼得众多内门弟子一无所有,会让大家不愉快,必定引来师门干涉。”一位领头的内门弟子威胁地道,“希望大师兄三思。或者,您可以只收半,大家都会很感激你。”
陆云突然仰天哈哈大笑,嚣张地道:“你以为狮子会在乎群羊的仇恨?只要我高兴就好,如果你们敢让我不高兴,我会让你们更加不高兴!还有,少拿师门压我,道理在我这里,师门凭什么干涉?!”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只子儿也不能少!”陆云沉声喝道,“拿来!”
这群内门弟子不敢真正反抗,垂头丧气地离开。
陆云后脚让冯远山带路,带上黄金蟒,正式上门收债,青峰山一片鸡飞狗跳。
事情闹得有点大,有许多不甘心的内门弟子找他们师父告状。
只可惜,他们师父没人敢出头,最多找谢展堂说情。
不过,谢展堂也不是烂好人,直接把这些长老骂了回去,还反过来威胁谁敢赖账,他亲自上门扒了谁的皮!
笑话,他正和陆云干着同一样的事,向李鸿天收债,三十枚灵石,一枚也不能少,掌门和大长老帮说情都没用,怎么可能反过来自打嘴巴!
几天下来,整个青峰山哀鸿遍野。
尤其是往日风光十足的李鸿天,惨得差点连底裤都被谢展堂扒下来了。
他想赖账,但又打不过谢展堂。
而且,他赔光自己的一切,还差二十枚灵石,以后天天被谢展堂上门促债的日子还长着呢。
当真是生无可恋!
“枫儿,你帮为师报个仇。”李鸿天找到张凯枫,说道。
张凯枫没有立即答应,道:“师尊,我不是谢长老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