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李音……李小姐，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我……我向您道歉！”
李音兰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冷若冰霜道：“记住，再敢对我不敬，我就要了你的性命！”
“行了，你们先下山吧。”
聂沧海深深看了一眼李音兰，也没多说什么，大手一挥，岳破军四人微一抱拳，转身便朝山下飞掠而去了。
“李音兰，你能一举跨入元婴境，是不是跟最近多处仙临之门出现仙赐的异象有关？”
李音兰冷哼一声，漠然应道：“无可奉告。”
“怎么？聂沧海，这件事你也知道了？”
裴风淡淡一笑：“也对，你们特情局有天罗地网般的监控体系，一切尽在掌控，包括对我和我的裴盟。”
聂沧海也没有理会他隐隐的讽刺，沉声说道：“裴风，方华也是这次仙赐异象的受益者之一，这点……我想你一定已经知道了。峨眉有护宗灵兽，唤作六牙白象，这事，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吧？”
裴风微一颔首：“对，我都知道。”
“可你知不知道300多年前，这六牙白象曾经在一场峨眉生死存亡的战斗中接连诛杀了两位虚婴境修者和一位元婴境修者？”
这话一出，李音兰神情陡地一凛，裴风眼神也阴冷了下来。
“聂沧海，此话当真？”
“有据可考，峨眉的古献中应该也有详细记载。”
裴风背负双手，扭头盯着他沉声说道：“你可知道这六牙白象真正的修为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