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也不生气,低头垂目,淡淡说了一句:“你若再装,我保证,让你此行去不了欧州,无法亲眼见到黑塔的覆灭。”
裴风话音刚落,一个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响起:“一点都不好玩!我正玩得开心呢,你一来,连演都不让我演了……用你们华夏的成语来说——我这么美的女孩子,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吗?”
这声音一出,荣四脸色霎时就变了,变得一片蜡黄!
夜莺……赫然坐在椅子上,轻咬朱唇,朝着他喜笑嫣然!
“愿赌服输,荣大师,你可以离开这作战室了,控制夜莺心智的事与你也再无半点关系了。”
作战室内一片寂静,针落可闻。
片刻后,荣四冷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脸色铁青地大步走出了作战室。
脸打得这么直接,这么狠,就算他身份特殊,地位超然,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实在是没脸在这作战室再呆下去了。
目视荣四走出作战室,裴风瞥了聂沧海一眼,淡淡道:“军神,以你的修为境界,早就看出这什么荣大师的摧念夺魂术对夜莺并没起效吧,所以这才提前致电,把我给激来。”
“我算是发现了,你让人替你背锅的手段真是无人能及……每次都让我给你背锅,自己全身而退,你良心上过得去么?”
聂沧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这荣四是上峰最信服的风水大师,又是他亲自指派的,以我的身份,实在是不适合戳破他,否则会很难堪,所以……抱歉了,希望你理解,裴风,我有我的难处。这次,就当我又欠了你一次情吧。”
“最信服的风水大师?”
裴风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淡然道:“这样的废物也称得上是风水大师?呵呵,下次,若是这荣四要给你上峰断风水事宜,你就通知我,我来当面戳穿他——这种人身居高位迟早是个祸患,不能留。”
聂沧海眼中精芒一闪而逝,沉声道:“怎么?你连风水之术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