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乾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咧嘴笑道:“说实话,把关师傅我还从没见过40岁以下的,你多大?15?还是16?你不会是……连这黄玉如意是件法器都没看出来吧?姓什么来着?啊,对,裴大师,哈哈哈。”
话音刚落,其他大佬和把关师傅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确实,我也没见过40岁以下的把关师傅。我说老云,你找来这小子……不会是个冒牌货吧?”
“老云,你这事办的……也忒逊了,这不是惹笑话嘛!”
“就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子,能懂什么古董?肯定是来诓你钱的。”
“咱们风水圈里好像没有姓裴的人吧?”
“别说姓裴的了,但凡有点名气的哪个不是上30岁的?咱有一说一,这小子肯定是冒牌风水先生。”
裴风对四周的冷嘲热讽置若罔闻,毫不理会。
他若有深意地看着余乾、马云标和那个范老板3人,双眼缓缓眯缝了起来。
半晌,他看着马云标,淡淡一笑道:“你确定想让我鉴定这法器,听听我的高论?”
这话一出,马云标反倒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本以为裴风会沉默、推辞或自认不如,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接茬了!
他只是听从余乾的吩咐,借这个毛头小子狠狠打云墨山的脸罢了。在座的大佬都是沪市知名的大富豪,把关师傅也都是沪市风水圈子里名气不小的风水大师,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云墨山请来的这个什么裴先生。
无论是辈分还是名气,这个姓裴的小子根本就排不上号,这里哪有他说话的份?
可出乎他所料的是……这小子居然连这点眼力界都没有,还硬接了他的话茬,简直是找死!
他不怒反笑,轻蔑地打量了裴风几眼:“还高论?哈哈哈,好,来来来,让我听听你这个小东西的所谓高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