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红哪里是絮清和丝姣的对手,现在……重伤。”
依薰儿“噔”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语气冰冷:“现在意红到底在哪里?”
“我们问絮清要人,她装傻。可是我们的密探坚信意红就在她手里。”扶尔应道。
她望着滕扬,皱眉道:“你对这个女人没办法?”
絮清算是哪根葱,这地方哪里容得她撒野?
“我已经命人强行搜人,相信很快就找到意红。”依薰儿有孕在身,滕扬实在不愿意她操劳过多。
“这样太慢!”依薰儿把中毒的木鱼交给扶尔,她有预感意红现在肯定半死不活,而絮清肯定得意地让侍卫搜着。
絮清的狡猾,绝对不在如谦之下。
“坐下,我来解决。”滕扬看着她动怒的样子,急忙把依薰儿按到座位上,他有力的手掌让她倍感安心。
冷翠国的一切现在还在冲击着依薰儿的脑海,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有了依靠感。
回到滕扬的身边,真好。
只是……什么时候她开始这么依赖这个男人了?依薰儿为这一秒的感受诧异。
“你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他温柔地笑道,眼睛里面尽是泛滥的温柔。这个模样的滕扬,只有在依薰儿的面前才呈现。
“滕扬。”依薰儿叫住了正要赶去絮清那里的他。
“嗯?”
“我……”
她的欲言又止,让滕扬止住了脚步,并且回到了她的面前,“怎么了?”
滕越从未见过,这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为了谁而折返,但此时他却为了眼前这个冷清的女子,破例了太多太多。
“我想吃水果。”依薰儿话一出,所有人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