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给滕寓换心脏行不通的了。现在如果是问滕寓当初婴儿的记忆。他肯定是记不住,害怕外姓女人这种情绪,是由滕寓的娘带给他的。
“我们得走了,灾区还有事情呢。”如谦和滕寓和依薰儿告别便走了。
“你跟薰儿说我的坏话了?”
“去,我像这样卑鄙无耻的人么。”
“嘿,近朱者赤,你像我。”
“那就是。”
两个人说说笑笑,依薰儿看着他们的背影发呆。如谦的杀气,越来越浓,很快就要掩饰不住了。
“小姐,可算找到你了。”裘福行礼道。
“何事。”
“今天是小姐府宅入住的吉日。”
这么快?依薰儿一愣,想到自己也昏睡了三天,滕扬该是给替自己挑了好日子。
“小姐,请。”
依薰儿上了一座轿子,忽然锣鼓喧天,鞭炮齐放,喜庆的气氛整得有模有样。
“到了。”
一阵极速的漂移,依薰儿在裘福的提醒下走出了轿子,一阵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一座大气磅礴的府宅映入依薰儿的眼帘,而大门中央挂着滕扬送的“天下第一名医”的金色牌匾。
“依府”两个字更是龙飞凤舞,大气得很,依薰儿认得出来,这是滕扬的笔迹。
宅府的布局和建设,花费了不少的功夫精雕细琢,依薰儿挺满意。
只是,地点为什么是在这里?
居然是在皇宫深处的一片树林,虽然环境很好,并且独立成宅。这难免让人误会为是妃子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