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薰儿要在天亮之前镇住蓝气,滕扬送了她一段之后,两个人准备分离。
“你说的,是真的?”滕扬欲言又止。
“是真的。”天色黑沉沉,依薰儿皱着眉头,时间不多了。
“你知道我问什么?”
“不知道,我从不说假话。”依薰儿黑发被吹起,滕扬沉默,他的身影在她身边,显得很是伟岸。
“我不喜欢她,从来没有。”滕扬忽然叹了一口气。
“和我无关。”依薰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他不说话,雪花悠悠地飘着。
“她软肋在哪里?”依薰儿的话冰冷异常。
“不知道。”
“说!”她的语气发狠。
“她怕红色。”
这个依薰儿知道,她细问:“哪种红。”
“海棠红。”
一个人在被执行黑暗医术之前,念念不忘的东西,会在以后变得刺眼,变成禁忌。她出嫁那天,滕扬第一次送她的礼物,就是那支海棠红的玉簪子。从此,一抹无意义的海棠红,是一个人的痴心妄想。
依薰儿无暇顾及太多前因,她直问:“誓的毒气是谁制作的。”
滕扬扭过头看着她:“白尤。”
滕扬手下所有皇医根据滕扬的描述,断定这是白尤的手段。整个大陆,也只有白尤这只老狐狸能整出非常完美的毒物。依薰儿一愣,白尤是冷翠国的一个名医,生性孤僻,年龄六十有余,是行业中的老资格。
滕扬忽然得意地一笑:“我差点抓到白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