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昨天聚集在宫墙外的病人,都有股特殊的气息,原来都是外番的人。
外番土地贫瘠,食物缺乏,所以每个人都很好斗,以抢夺更多的食物。昨天那些人的身上,都有着一股戾气,如同野兽一般随时准备进攻。依薰儿看着滕家人和如谦都在思索,便人影一闪,离开了青花殿。
从宫内走出,一路上走过来,发现手拿大刀的人见到平民就捅。老弱妇孺的尖叫声和哭泣声不绝于耳,而末离的士兵也在奋发地打击敌人。
这里哀鸿遍野。
依薰儿闻着血腥味,直奔相府。出乎意料,相府异常平静和整洁,和满是血的大街相比,这里安然无恙。
依薰儿的心里突然有着不祥的预感。
“吱呀!”
她推开大门,只看到凰舞正气定神闲地看书,十三个蒙面长老严正地站在一边。
凰舞果然在这里!
相府的下人忙忙碌碌,都在为她服务,唯独无一和桃娘,被绑在柱子上,被打得伤痕累累。
凰舞抬眼看了一眼来人,便指着这两个人说道:“想不到,你这两个下人还挺有骨气。”
无一已经昏迷过去,而桃娘此时也奄奄一息。
“小姐……你回家了。”桃娘嗫嚅了一句,头一歪就晕了过去,相府的下人看到依薰儿的回来,都纷纷退后。
依薰儿冷冷地看着他们,嘴唇轻启:“你们曾说效忠于我。”
众人听到她的声音,不禁再次退了几步。
“他们现在是我的人了。”凰舞坐在一边,轻抿了口茶水。
依薰儿朱唇轻笑:“是吗?他们死了,就是你的。”
说完,依薰儿冷笑一声,只看见黑影一闪,她极速在相府里面奔跑着,下人们纷纷地倒地而下,七窍流血,死状恐怖。依薰儿不需要叛徒!
凰舞如同暴怒的狮子:“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