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小姐,阿兰确实不会做春卷,我让……”
“够了!”清冽冷硬的男低音,如大提琴音色般好听。
夏晚心头一紧,眼眶刷地就红了。
萧何冷笑,“夏晚,你倒是完美诠释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萧哥哥,我……”怎么当着这些下人的面给她如此难堪!
“李管家,把她请出去。”
“萧哥哥,你不能,是我姐姐让夏周找我回来的!”
萧何嗤笑一声,抬脚回房。
这一声嗤笑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夏晚脸上,她的世界猛地天旋地转,耳内轰鸣!
是啊,她能在萧哥哥的人手下如滑不溜秋的鱼一样溜走,夏周又怎么可能想找她,就能找到!
除非是她一直躲在周围,还埋了眼线,伺机而动。
夏晚咬了咬唇,冷冷地盯着李管家,“还不让人给我收拾房间!”
李管家冲阿兰使个眼色,后者赶紧小心翼翼地进去,生怕擦到夏晚的衣角,饭碗子又丢了。
萧何反锁了门,去浴室拧了一条温毛巾出来,动作温柔地给夏橙贴了贴脸,擦了擦手,哑声道,“先睡一觉。”
夏橙早就闭上眼睛,听到萧何的声音,照旧没有反应。
没有人看见,萧何的眼底酿出浓烈的痛苦。
小橙对他封闭了心扉。
不闻不问,不给反应,这才是对他最重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