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一看,是夏周脱下的大衣。
夏周一言不发地把大衣叠放在长椅上,后退一步,背着夏橙,直勾勾地盯着手术室上方的灯。
洛简抿了抿唇,把夏橙放在铺着厚厚大衣的长椅上,喉结滚动,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询问夏淳为什么自杀,用什么自杀,都没有意义。
在这个灯光惨白,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地方,唯有沉默和发呆是最好的消遣,也是唯一的消遣。
洛简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不多时,电梯那边发出“叮”地一声,洛简还以为自己的助理送东西过来了。
谁知竟是他。
来人皮肤白净如玉,五官俊美生动,一笔一画都是出自画家之手,宽肩窄腰大长腿,天生的衣架子,一身深色系西装,黑色长款大衣,步履飒飒,御风而来,琥珀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一动不动坐在那儿的女人,旁若无人地在她面前站定,单膝跪地。
洛简沉默地注视着这个浑身流荡浓烈的荷尔蒙,深沉的性感由内而发的男人。
萧何。
一个抢占了先机,令他连出手机会都没有的男人。
萧何深深地望着似乎已经悲伤到失去意识的女人,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碰触她面纱下的脸,却害怕她只是一缕魂魄,一碰就散了。
夏淳,他输了夏氏,却赢了他萧何。
指尖即将触碰到面颊时,夏橙像是感受到什么,猛地往后一缩,“别碰我!”声音尖锐而难听。
洛简眸光一紧,上前一步。
夏周也冷淡不豫地看过来。
萧何却似没有察觉这两位男士的举动,俊美的面庞线条缓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