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滋味是心里有爱。
夏橙抬起眼皮,看向他的父亲。
记忆里,他的父亲也是爱笑的,眼神明亮,能倒映出她的样子。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父亲不爱笑了,明亮的眼睛也变得浑浊。
是从母亲自杀那天开始吗?
夏淳的世界,再无爱情,只有金钱。
利益至上。
一顿饭,夏橙吃得不多也不少,但感觉吞进肚子里的都是铅,很沉很重,把她的五脏六腑都往下拉扯。
夏橙坐在沙发上,身体难受得像匍匐在地的罪人,喘不过气来,额头和后颈冒出虚汗。
身体在燥热。
她发烧了。
明明穿得那么暖,怎么忽然烧起来了。
明明生于夏宅,长于夏宅,却已经和这里气场不和了吗?
手背贴着额头,用手套拭去额头的细汗,夏橙扶着母亲的梳妆台,缓慢地坐在沙发上,盯着台子上的小猪存钱罐怔怔出神。
她和萧何的爱情也会像这只小猪存钱罐吗?
太用力,太亲近,热情耗光,就会褪色。
“我也真是的!”
夏橙撑着额头,苦笑。
自己之前不是这种多愁伤感的人啊。
怀孕后,不仅泪腺发达,还总是伤感,这样会致郁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