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心里有个强烈的冤枉,就是他想去监狱看看萧万泽,不是作为赢家的身份,而是作为侄子的身份,他真的想要去问问,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能让他丧心病狂的做了那个决定。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真的一次也没有梦到过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吗?
这么多年来,他就真的一次也没有良心不安过吗?
他究竟是如何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本不属于他的一切的?
萧何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子上敲着,当然敲着的,不是他办公室的桌子。谭鑫在一旁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萧何,等到萧何终于奇怪的看向他的时候,他才努力的挤出一点点笑容“萧少,该吃药了。”
萧何无动于衷。
谭鑫脸上的笑容更加苦涩了,他也没想到萧何是个战斗力这么强大的人类,他救回来的那天医生都说了,再多流一点血,他就救不回来了,当时谭鑫就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眼泪就差点没忍住,有好多伤口都发炎了,还是夏橙拿着手术刀把腐肉清理干净上药帮他包扎好的。
当时夏橙让他在一边帮忙,他满口应了,可是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居然那么弱,还不如夏橙,后来还是阿诺实在看不过去,接替了他的工作。
从那以后他对夏橙的印象就大为改观。
不论夏橙之前的表现怎么样,不论萧何和夏橙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单单凭她处理萧何伤口时候那副面不改色的娴熟的样子的时候,他就觉得佩服的不行。
当时大家都觉得萧何这下可能没有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了。
谁能想到,第三天他醒了之后就说要见律师。
好吧,当时他是躺在床上见的。
问题是,今天才第五天,他不仅下了床,还到公司来了,到公司就到公司吧,还到他的办公室来了,他还记得夏橙给他打的电话,让他提醒萧何按时吃药。
面对生命里如此惊人的萧何,尤其是他在盘算什么事情的时候,谭鑫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敢开口说话了。
“别笑了,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萧少,夏小姐说了,让您按时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