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办法都试过了,除了身上的血还在不断的往外流,萧何身上没有一点还活着的气息。
夏橙真的要绝望了,她把萧何的脑袋搂在自己的怀里。
整个人紧张的都说不真话。
“萧,萧何,你快醒醒好不好,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我还有话要跟你说。你还没有见过我们的孩子,你还没有见过我们的孩子呢,萧何,你那么厉害,你怎么能出事呢?”
“萧何,不就是流了点血吗?你平日里不是最看不得别人因为一点小伤小痛叫疼呢?你自己怎么就能因为受了一点伤就把什么都抛下了呢?”
“萧何,你醒醒,你想想顾嫂,想想老何,你要是不行过来,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该有多难过啊?”
“萧何,你要是敢死,萧何,你要是敢死,我就不给顾嫂和老何饭吃,我就虐待他们,对,还有夏晚,你不是最关心他们几个吗?你要是敢死,我真的会虐到他们几个的!”
夏橙紧紧的搂着萧何,心里简直后悔的要死,如果她不是这么任性的上南山,如果她不是不知深浅的非要跟萧万泽理论,萧何根本不可能被那个人重伤。
都是自己的错。
都是自己的错。
此时夏橙的眸子已经染满了红色,她扫了一眼周围,看见了那根还沾染着萧何献血的木棍后,放下萧何,走过去捡起那根棍子,双手握着那根棍子,朝着萧万泽愤怒的走了过去。
一直注视着场间情况的萧万泽连连后退“夏橙,你想干什么?”
“萧万泽,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萧万泽一个闪身躲在了狗爷的身后。
狗爷就算再不齿萧万泽背后伤人,此刻也不能让夏橙真的伤害萧万泽,他一个反手,就夺下了夏橙手中的棍子。
“夏小姐,你还是啊节哀吧。”
夏橙呆呆的看着自己空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