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啊,怎么了?”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一年可能是他这辈子最最悲惨的一年,阿雪重病,差点就抗不过去。
“今天就是那个当时组织捐款的夏医生,今天来家访,无意中提到你,我就想说给你打个电话,让你说几句话,没想到没打通,所以我就有一点担心。”
“夏医生?哪个夏医生?”说实话他当时真的为筹医药费把自己所有认识的亲戚朋友都找了一个遍,可是,他这个职业,又有什么亲戚朋友会借钱给他呢?后来医院捐款,他得确很感激,可是,一个姓夏的医生,他确实没有印象了。
“就是TB医院的夏橙夏医生啊?”
“啊?”原先打着电话还不忘赶路的男人顿时像被雷劈了一样僵立原地,如果,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夏橙,就是萧何的老婆吧?
之前哥儿几个聚在一起的时候还讨论过萧何的身家,老三当时就说萧何的老婆叫夏橙,在医院工作,长的很漂亮,好像家里也很有钱,尤其是夏晚来之后,老三更是经常提到夏橙的名字。
夏橙,这两个字从老三的嘴里说出来,不过就是一个长的漂亮了点的女人的名字,跟他,跟他们都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这两个字从阿雪的嘴里说出来,几乎让他有种拔足狂奔的冲动。
夏橙找到了阿雪,她很快就能找到萧何的藏身之地了,她到底是怎么找到阿雪的,她有没有把阿雪怎么样?
“老公?”话筒里半天没有人声,阿雪疑惑地问道。
“我在”一瞬间,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无比干涩,自己要怎么办?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送夏晚回去然后和阿雪逃跑,还是转头去找老大“阿雪,那个夏医生今天为什么去找你呀,一起去的还有什么人呢?”
“哦,夏医生只是来问问我身体好不好,就问了一些复健的事,一起来的也是个医生,姓刘。”
“阿雪,你没事吧?”
“我?我能有什么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
吃过晚饭,夏橙沐浴之后换了一条淡紫色的印花长裙,白色丝织宽带紧缚柔细的纤腰,在后面相结,带尾下长垂至地,走动时向后飞动,飘逸飞扬,很是美丽,配上月色底蓝丝绣花披肩,仍湿润的头发在脑后泛着健康的光泽,整个人散发出无与伦比的优雅与贵气,实在很难不让人倾服与她的美貌与气度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