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次次让自己陷入陷阱。
有时候萧何自己都有些说不清楚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可能,就真的是一种执念吧,如果萧万泽知道自己在萧何的心里有这么重的地位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感到荣幸。
“萧何,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还是不准备告诉我吗?”
萧何朝着萧万泽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然后从嘴里狠狠地吐出了两个字“绝不!”
“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萧万泽从床的边缘站起来,冲老三做了个手势“洗洗干净,这个女人是你的了。”
“你敢!”
萧何清晰的感觉到躲在自己身后一直抓着自己衣服的小手猛的僵住了。
“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是我萧万泽不敢做的呢?”
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夏晚的手指一根根从萧何的衣服上脱落,她用那样一种绝望的,被背叛的眼神看着萧万泽。
夏晚想不通,真的想不通,直到最后一根死死攥着萧何衣服的手从他的身上脱落,她还是想不通,明明萧万泽和自己串通好了,明明前一秒钟自己还因为绝对演戏对不起萧何觉得愧疚,后一秒钟自己却真真正正成了挟制萧何的条件。
夏晚看着萧何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一阵阵的恐慌,她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事情,更不敢想象自己会在萧何面前遭遇什么事情。
可是,看着萧万泽,她甚至连求饶的勇气都没有。
萧万泽手里压着自己的把柄,自己甚至都不能去求她,夏晚只觉得满心悲愤,萧哥哥那么照顾自己,为了让自己逃出去结果把自己置于险境,结果自己不仅骗了他还故意通风报信把自己的耳环丢在了院子里。
她甚至不愿意想萧哥哥现在为什么不愿意像自己伸手。
她甚至因为萧哥哥没有第一时间帮着自己有点安心,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做的那些错事抵消一些了。
可是,尽管他已经耗费了极大极大的忍耐力,看着对自己露出一口大牙的男人还是忍不住的浑身颤抖。
余光是萧哥哥身上更甚一些的伤痕和新鲜的血迹,夏晚咬紧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