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的脸色沉了沉,一向优雅的声线此刻也变得急躁“我说,放了她!”
“诶呦呦,我好怕怕啊。”他把手从夏晚的脸上收了回来,放在鼻子前陶醉的闻了闻“可是萧少可能是做总裁太久了,习惯了发号施令,所以你现在好像还没有清楚地认识道自己的现状。”
他的手移到了萧何的一条看似很严重的伤口,眼都不眨的狠狠压了下去。
萧何痛哼了一声,随后咬紧了牙关。他挑衅似的看着男人“你就这点本事吗?出了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是一个躺在床上不能动的男人?”
“诶呦呦,萧少您可真的是太谦虚了,您哪是躺在床上不能动的男人啊。这……充其量就是暂时的,再说了,就算你现在不能动,可是应该已经在脑子里杀死我千千万万遍了吧?”
萧何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越发的确定所有的事情就是萧万泽干的了,如果说这种连他都坑过去的陷阱是面前这个只会放嘴炮的人挖出来的,萧何觉得可能自己过去二十多年都白活了。
他也算见惯了刀光剑影,经常性处在水深火热中的人,现在这种情况,其实根本就不算是他过往经历中最悲痛的一次,只不过,这次是最憋屈的一次。
他从头到尾被设计的死死的不说,对方居然利用的是他对夏橙的不信任,这点不信任,其实是萧何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而对手居然敏锐的利用了。
不是有句话叫做最熟悉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敌人吗?
萧万泽心心念念的萧氏,自己是绝对不会给他的!
萧何看着他的手缓缓的滑倒了晚晚的脖子上,盯着男人的手的眼神越发阴森了起来“我不想说第二遍!让萧万泽过来,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男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但是在看清萧何的眼神的眼神后,很快疑惑的说道“萧万泽?什么萧万泽?我不认识,萧少,你莫不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自己杜撰了人名出来?”
萧何轻轻笑了一声,他几经几天没有洗漱了,这对于一向有洁癖的萧何其实是很难忍的事情,尤其是胡子又长长了些,让他除了身上的疼痛以外,还有种心理上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