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呢?”她问张秘书道。
“程先生去找夏小姐去了,他说无论如何,就算是把整个澳城翻遍了,也要把夏小姐找出来。”
程若珍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太了解她弟弟了,她弟弟跟她一样,是一个从来都不肯服输的人。
她知道她弟弟其实对夏沫沫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只是因为今天夏沫沫放了他的鸽子,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做人。
所以他才会发誓要把夏沫沫找出来,向她问明白真相。
程若珍不禁摇了摇头,深感自己的失算。
她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要拆散程致远和夏沫沫,她认为夏沫沫根本配不上她这个宝贝弟弟,却忘记了她弟弟原来是这样的脾气。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渴望得到。
程若珍的眉不禁皱得更深了。
接下来几天,澳城所有的报纸果然就报道了夏沫沫在程致远的婚礼上逃婚的事情。
甚至他们的报道大同小异,都说是夏沫沫在外面有了奸夫。
关于这个奸夫到底是谁,有些报纸还八卦的给了十几个进行猜测。
这十几个人无一例外都是澳城的青年才俊,个个有头有脸。
一时之间夏沫沫成了最、淫、荡的女人,似乎是澳城所有的名流都跟她有关系。
而这些报道夏沫沫根本就没有时间看,她每天都在私家医院里面照顾她哥哥,唯恐她哥哥的病情再度恶化。
这些报道看得最多的人则是程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