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起身,双眸含怒盯着香盈质问道,“你哼什么?”
“我哼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穷鬼,一家子穷成这个德行,也好意思前来卞城攀亲戚,卞城可是寸土寸金,是你们这些乡下来住不了的。”
等香盈说完后,未等她那撅着的嘴巴放下,田七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她得嘴上。
“这是教你做人就要懂得说人话。”
没等香盈反应过来,田七又是甩了一巴掌出去,照着同样的位置打的。
“这一巴掌是替我爹打的,你想吃槐花,自己没手还是没长脚,你要是没那个本事勾下来,就别想吃稀罕物。
还是说,你们谢家没有男人了,用的着让我爹爬上去?我且放下狠话来了,要是我爹的腿脚好不利索,我就用同样的方式摔残了你。”
杀人,她才不会,杀了人自己还要偿命,她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自身,让她自己尝一下摔断腿的滋味。
连连被田七甩了两巴掌的香盈,却捂着嘴巴,眼神倨傲不减的说道:
“这是我家二娘要吃的,我来找他爬树去勾,我也是问了官人的意思,你凭什么打我?你住在我们官人家,还要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原来这香盈,早先就被杜婉儿说要给提了面送到谢子瑜房中,所以她才一副我是谢子瑜的妾侍的姿态,处处针对田七。
而这香盈更是因为自己有这个仗势,对田七更是不放在眼里。
别说田七,就是那三年无所出的田君,她也相当的不当回事。
眼看着香盈出手要打田七,却听的正屋那边杜婉儿走了出来。
“住手,香盈瞧你是怎么对待客人的,他们好歹是大娘的娘家人,哪里轮的到你来管教说辞。”
杜婉儿说着,怀中抱着一个之瞪着眼睛还不会说话的小姑娘,盈盈走了出来。
瞧着田七,倒是面上温和笑着,“田姑娘,今儿早上官人出去的着急,不在家里,你要是觉着在这家里呆的不舒服,倒是可以先走,回头我对官人好生解释一番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