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怪姜沫，一点也没有。
可是姜沫自己，在心底，却是很内疚。
毕竟，她一句话，整个慕氏集团的人，就要将这些已经做好计划的东西，推倒重做。
“慕绍炎，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任性，一句话，就让你们公司的员工，这么久的努力，都白费了？”
姜沫咬了咬嘴唇问道。
说到底，她还是欠慕绍炎太多了！
这么多次，她能够死里逃生，都是他的功劳，可是他却从来没有从她身上，得到半分的好处！
“不会！”慕绍炎回答，他看着姜沫，继续说道：“如果你觉得你那是任性，我希望你继续任性下去。姜沫我很喜欢，你向我提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
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你是真实存在的。”
慕绍炎和姜沫在一起这么久，没送过姜沫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珠宝、衣服，即便是强迫她戴上，晚会结束，她还是会将那些东西放起来。
甚至那颗价值三个亿的钻石，到现在还让查理老头保管着。
她没看过一眼！
姜沫听完慕绍炎的话，眼睛酸涩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