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可以去死了!
此刻,韩安的手指关节部位,都已经泛白,他屏住呼吸等着姜沫的答案。
姜沫初听到“尘哥”这个名字,一头雾水。
等她看到旁边的傅尘,她才反应过来。
她好像在上车前和上车后,这样喊过傅尘的名字,这是被告状了的意思吗?
“韩先生,你问我这个干嘛?”
姜沫其实更想说,关你屁事儿!
不过她也怕慕绍炎站在韩安身边。
那个男人可是能够说出要拜访她爸妈的人,万一惹怒了他,真的上门,她就完蛋了!
“姜小姐,您就告诉我吧,我快要死了……”韩安可怜巴巴的冲电话里的人求助。
韩安可以感觉到,慕绍炎好像没有耐心了——
“是我补习老师,我之前和他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在路上,给他打了电话,和他说明情况!”
姜沫的话,像是救命神丹一样,让韩安忍不住去看慕绍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