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道:“现在的价格由华山派的宋掌门保持最高价格两千万!还有人出价更高的吗?如果没有人出价更高,那最后宝物的归属便是……”
“等等!”
突然,二楼南边的一个密闭厢房突然打开了门窗,一个巍峨老者从上面飞跃下来,轻盈的落在了擂台的中间。
金老板道:“阁下是?”
“在下河屠赵穆!”
金老板色变:“河屠王!”
河屠王道:“金老板,今日在下不是以国王身份而来,而是以一个宾客的身份而来!”
金老板道:“那赵先生有何指教?”
河屠王冲他微微点点头,然后抬头看了看二楼和三楼各个禁闭的厢房,朗声道:“阁下!既然出的起两千万的价,就想必是来头不小的大人物!为了表示诚意,赵某人已经率先现身!阁下不妨现身吧!”
回音绕梁……
久久不绝。
全场安静的鸦雀无声!
但是却没有人回答。
河屠王耐着性子,又吼了一声阁下,请现身吧!
厢房里的李连康见暴君端坐着饮茶,神色看不出深浅,也完全没有要现身的意思……
“皇上。河屠王好像知道皇上亲自来了,皇上要不要现身呢?”
“不用。”
“可是,激怒了河屠王恐怕不好。皇上马上就要迎娶河屠王的女儿了,朝廷和河屠国结为姻亲,可是大利于边疆安定,皇上不宜在这个时候惹怒了河屠王!”
李连康是个忠心的老臣,自然是推心置腹的帮暴君分析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