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纹对此无动于衷。
自从确认刀疤身上的气息与几天前,在医馆里对自己突然动手那面具人是同一人那一刻开始。
水纹便没准备接受他们这样的病人。
哪怕他们能拿出再多钱,她都不稀罕。
给自己的仇人治疗,她会觉得很憋屈,很不痛快。
为了让自己感到痛快,就只有让他们继续承受伤病的折磨。
唯有让自己的敌人受尽苦痛折磨,她水纹心情才会舒畅。
“要怎样,你才肯出手?”
袭星依然温文尔雅的笑着,抱拳行礼,“只要神医说出口,在下便能成全神医的要求。”
水纹戏谑的笑着,抬手一指刀疤男:“姐要他脑袋,你给么?”
这次,连袭星那千年不变的温文表情,都有瞬间的皲裂。
但,这丝皲裂却瞬间消失,继续保持着他的温文尔雅。
只有诊室门口的八人与刀疤一样,眼神里喷着想杀人的怒火。
尤其是那八人,在水纹出现时,他们便从诊室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