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聂逸宁依然摇头,“她对麻醉剂敏不敏感我不知道,因为她根本没有试过。”
“没有试过?”白若琳愣了一下,呆了片刻之后才一下子反应过来,“什么!你是说……你根本就没给她下药!”
聂逸宁转头看了她一眼,接着点了点头:“嗯。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废话!我当然激动!”白若琳那个气呀,气得鼻子都歪了,“我们策划了那么久,等着接应你的人在餐厅外面巴巴地等了好几个小时,却一直没见你发出信号,我们还都以为你出了事,急得差点吐血,结果你居然没给她下药!逸宁,你是不是只顾着看美女,把正事全都忘了!可你忘了什么也不能忘了夏忆杭是什么样的女人!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是淫娃荡妇,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难道对这样的人,你还有什么怜悯之心吗!”
今晚的行动计划的确已经策划了很久。由聂逸宁负责以辞行为借口把夏忆杭骗到餐厅,然后找机会下药。餐厅外面,负责接应的人早就已经赶到,只等接到聂逸宁的信号就立刻从后门进入餐厅,一起把昏死过去的夏忆杭带出餐厅,然后塞进汽车离开,大功告成!
一切都计划得十分完美,可是最后呢?临门一脚居然就毁在聂逸宁这个关键人物的手里?这不是有病吗!
白若琳最后几句话让聂逸宁十分反感,他皱了皱眉头,接着淡淡地说道:“夏忆杭不是那种人,那些传言只不过是妒忌她的人恶意的诋毁而已……”
“你还为她说话!”白若琳火了,忍不住尖叫起来,“逸宁,你能不能清醒一些?爹地让你来接近夏忆杭不是为了谈恋爱,而是为了报仇!你是不是喝了迷魂汤了,竟然对一个婊子动心?”
聂逸宁冷笑:“是啊!反正是为了替我自己报仇,报得了报不了都是我的事,我下不下药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至于这么大喊大叫吗?”
“你胡说!怎么跟我没有关系!”白若琳冷笑,紧紧盯着聂逸宁俊朗的脸,“逸宁,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你还有必要跟我装糊涂吗?我早就说过,我是非你不嫁的,你的事当然就是我的事,作为你的妻子,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往错误的路上走?逸宁,别傻了,夏忆杭不适合你,她只是我们报仇的工具而已……”
“我的仇与你无关,更与夏忆杭无关。”聂逸宁同样冷笑,淡淡地看着白若琳,“若琳,我也不是跟你装糊涂,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对你从来没有男女之情,你只是我伯父的女儿,是我的妹妹!至于夏忆杭……从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起,我就从来没有当她是什么报仇的工具……”
“什么妹妹,我们根本就没有血缘!”白若琳鄙夷地哼了一声,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怨毒,“逸宁,我是爹地的养女,这一点你早就知道。我而且爹地也有意让我们结婚……”
“他有意是他的事,我无意。”聂逸宁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不管你是伯父的养女还是亲生女儿,总之你是我的妹妹,这一点不会改变,我不会跟你结婚。”
“你……”白若琳气得脸色铁青,想发火却又知道无济于事,不得不耐着性子试探着,“逸宁,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你不是这么对我的,你一直是爱我的!是不是……是不是现在你移情别恋,真的爱上夏忆杭那个贱货了?”
“以前我不爱你,现在也一样。”聂逸宁摇了摇头,“还有,夏忆杭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别再辱骂她,否则别怪我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