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电话里传来的居然是钟雪初的声音!而且扔下一句话之后,她不管夏念苏答不答应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大概是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夏念苏绝对不可能置展云卓的性命于不顾。
果然,听到最后一句话,夏念苏当场就吓了一跳,毫不犹豫地跳起身冲出了宿舍:什么?云卓哥哥的命掌握在我的手里?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云卓哥哥有危险!
一路跑到校门口,果然发现钟雪初就站在校门外的马路边,正满脸阴沉地盯着她。夏念苏不及细想,快步跑了过去,一边喘息一边问道:“钟小姐……你……你刚才说云卓哥哥……怎……怎么了……呼……”
钟雪初依然狠狠地瞪着她,满脸咬牙切齿地怨毒,怒声咒骂道:“夏忆杭!你太狠了吧!我真没想到,你表面上看起来一副牲畜无害的样子,原来竟这么蛇蝎心肠!”
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立刻把夏念苏骂晕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发出了声音:“钟小姐,你……你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哈!你听不懂!你听不懂谁听得懂!”钟雪初怨恨地怪笑着,恨不得一个巴掌扇在夏念苏的脸上,“你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知道,在我面前还装什么糊涂!可是你对我怎样我无所谓,你为什么要那样对云卓?你想把他逼死吗!”
上帝!求求你帮帮我吧,我真的听不懂啊!
夏念苏忍不住倒退了两步,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等钟雪初终于因为肺活量不足而暂时住了口,她才摇摇头说道:“我不是装糊涂,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一个星期我一直在学校上课,一次也没有回去过,我怎么会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钟小姐,云卓哥哥到底怎么了?麻烦您告诉我好吗?”
“你少来这套!”钟雪初根本不相信,狠狠地挥了挥手,“慕容飞扬把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货捧在手心里当宝,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我流产的真相,怎么可能不告诉你?只怕他早就跑来向你邀功了吧?可是这件事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跟云卓无关,跟钟氏集团更无关,你要报复尽管冲我来,为什么要让慕容飞扬对付云卓和钟氏集团?你知不知道云卓现在已经快要被你们逼死了!”
从钟雪初的话里,夏念苏得出几样非常重要的信息:
首先,钟雪初的流产并不像当初她认为的那样,而是另有内情。
其次,慕容飞扬已经查清楚了这所谓的内情,并且已经下手报复钟雪初,而他报复的方法就是对付钟氏集团!
然后,因为现在的钟氏集团是归展云卓管理的,所以慕容飞扬已经把展云卓逼得穷于应付了!
整理出这些信息,夏念苏立刻急得几乎吐血:“钟小姐,你说的这些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所谓的流产真相是什么!请你告诉我:现在云卓哥哥究竟怎么样了?你也知道我跟云卓哥哥是……好朋友,所以我怎么可能把他逼入绝境呢?”
虽然看得出夏念苏的样子的确不像是说谎,钟雪初却依然满脸怀疑和怨毒,哼了一声说道:“我不管你知不知道,我只是想让你放云卓一马!这些事都是我做出来的,云卓根本就不知道,请你不要再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