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子涛轻轻柔柔地笑了:“是吗?我很荣幸,那么这一刻,请你把我当成鹿子涛,而不是扬少,要我吧……”
鹿子涛懒懒地说道:“兄弟什么?我倒是想,可惜我没那个富贵命。人家是豪门阔少爷,我只不过是从孤儿院出来的孤儿,这辈子是没机会做兄弟了。”
池云天一听这话,心头似乎掠过了一种十分异样的感觉,可是不等他把这股感觉抓住,鹿子涛突然开口说道:“云天,其实你想过离开帝豪集团吗?”
池云天一听这话脸色一变,也顾不上理会刚才那股异样的感觉了,可是不等他开口,鹿子涛已经接着说道:“放心,我这样说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你,你也知道扬少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不会喜欢你的,所以你这份感情其实是没有希望的,何苦这么自我折磨呢?早一天离开帝豪集团,你不是也可以早一天解脱吗?”
池云天沉默了很久,才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想解脱呀,可我就是放不下……”
“那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尝试着去放下,”鹿子涛一针见血地说着,“你从来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只不过你每一次想到要离开,就会觉得自己肯定承受不了,所以你连试都不敢试了。其实你如果鼓起勇气试一试的话,说不定结果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以承受。”
池云天又沉默了很久,才接着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也许我是该试着放手了……”
鹿子涛笑了笑,眼睛里有着淡淡的欣慰之色。
自从被慕容飞扬软禁之后,夏念苏果然一连一个星期都没有机会再到学校去。她一方面为落下很多功课急得上窜下跳,另一方面想要跟展云卓私奔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可是慕容飞扬把她看得很紧,根本不允许她离开别墅一步,短时间之内,她根本没有跟展云卓见面的机会,也就没有办法商量具体的行动事宜了。
又是周末。夏念苏正在卧室里懒懒的不愿起床,却突然听到楼下客厅里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而且听声音还是个年轻的女人。怎么,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慕容飞扬又在外面惹下了什么风流孽债,被人家找上门来了?如果是才好呢!最好闹他个焦头烂额,他就没功夫理会自己了。
虽然这样想着,夏念苏还是立刻起了床,穿好衣服打开门走了下来。客厅里,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打扮得非常妖艳,可谓风情万种。这女人长的本来就十分漂亮,现在又画着浓妆,而且一身紫红色的连衣裙把她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那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对男人而言都充满了吸引力。
看到这个女人,夏念苏忍不住暗中撇了撇嘴:慕容飞扬的口味什么时候下降的这么厉害了,居然会跟这种俗不可耐的女人有一腿。
刚刚想到这里,就听到这女人尖刻地冷笑了一声说道:“哟!你竟然允许这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进你的卧室,你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慕容飞扬冷冷地看着她:“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安曼茹我警告你,立刻给我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还有,谁让你下来的?回房去!”
这后面一句话已经是对夏念苏说的了,夏念苏刚刚走到楼梯中间,一听这话扭头就走:你以为我愿意下来吗?谁稀罕!
看到她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安曼茹才冷笑一声说道:“不是说她是你的玩偶吗?怎么对她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