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有话可不可以只说!”
“可以啊,你与慕容欣究竟是什么关系?
为何慕容要我们保护你,不准与你为敌!”
狂不喜欢束缚,却十分的听慕容的话。
可是如今还要他不得与一个不知天高的丫头一较高低,甚至还要他去保护她,实在是可恶!
狂得出的结论就是慕容很在意安忆萱,看她看的很重要,绝不许忆萱出半点差池。
从她带病还要亲自教习忆萱琴棋书画便明白了。
关系?
那能算什么关系呢,可是也不必告诉狂啊!
“我与慕容欣的关系轮不到你来插嘴,也轮不到你来管辖,不该你多嘴的事情就闭嘴,做好你分内的事就行!”
安忆萱说完有些怒了,放下手里的奶糕,然后一个人徒步离开。
狂看着安忆萱离开的背影,冷冷的一笑。
拿起了忆萱所乘的奶糕,低头舔了一下,他紧紧地皱着眉头。
真是搞不懂女人怎么会爱吃这类东西,更是搞不懂他为何一直以为都很想去欺负忆萱。
打从忆萱还不知道他的存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