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冬封将她后衣领拎着:“德行,我跟你去还不成。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刘二小姐成亲了。”
俞百桦先是一惊,随即是一愣:“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嗯,昨天吧。”
???俞百桦听他理直气壮的说着,有一丝茫然:“昨天?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你。昨天成婚,不是至少一周前就得信了吗?”
楼冬封不以为然:“还不怕你瞎搅合。嫁给方小公子也是美事一桩。你知道了,还不得给刘二小姐吹耳旁风,搅合黄了,我可罪过大了。”
俞百桦听了这话,有些懵,她又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别人成婚在即,会撺掇人逃婚的人。若方小公子是真心待刘二小姐的话,她不也满心欢喜吗?总得让她给刘二小姐送亲,和填嫁妆吧,那可是她唯一的朋友啊。
“我……可是她是我唯一到闺蜜,我不该给她填嫁妆吗?”
“嫁妆?填了啊,我派人以你的名义填了,是大件那,刘二小姐一定欢喜,你就放下吧。”楼冬封低头穿鞋准备和她出去。
“你——你怎么能替我那?她真的是我最好的……不一样的,这不一样啊?”
楼冬封抬头看她一脸委屈,有些怔:“有什么不一样的?你我是一体的呀,我不也怕你心上遗憾,才去填的吗?你不高兴?”
俞百桦难以理解的捂额:“这样?我心上就不遗憾了?你明明可以告诉我的,有那么多的时间那么多机会,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那?”
楼冬封有些不耐烦:“我都说了,你会添乱。”
俞百桦哭笑不得,再次强调的解释:“我怎么会添乱,那是我最好朋友的亲事,她找到一个归宿我不该替她开心吗?为什么我会添乱那?我难道就见不得别人好吗?”
“我看方小公子就挺好的,不知道你们女人在那,挑三拣四的在犹豫什么?”
“我说方小公子不好了吗?他好不好,我不得问问刘二小姐吗?”
“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在争论。”楼冬封看着她闹,他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她好。上午才和太子,说她怀孕了,下午能明张目胆的领着她去吗,万一她说漏了那。
俞百桦见他这个敷衍态度,愈发的失望了,他懂不懂,她只有一个挚友,却不能为她送亲的感受啊。
“没有过去,这哪里过去了?你为什么替我擅自做主啊?昨天下午,那么长的时间,你为什么不说?你走的时候,我还问了你好几遍,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