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冬封蹙眉:“你越说我越好奇了,可是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其他女子,很爱炫耀自己的绣艺,你也算得各种翘楚,为什么不愿绣那?”
“因为笨啊。”
楼冬封不解,拿起她的绣绷子,左右翻看。“不笨,我看着厉害那。”
俞百桦笑:“有的人,单凭借一方绣帕,就可以把污水都泼到你身上。我这么笨啊,万一被栽赃与人有染,我便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看谁敢,你现在可是我楼冬封的人。”
“少来,别人泼污水,还分人啊。我还是趁早防备的好,绣帕肚兜统统外面买一样的。若有人诬陷,我就狡辩。”
“瞧你那点能耐,那真真厉害的,便是死的都能说活了。”
俞百桦遗憾:“所以我都说,笨了,我要有那个本事,我就给自己绣一个百花的肚兜,花样特好看。”
楼冬封看她一脸憧憬,心里不舒服:“你就算绣了,不也是给爷看的吗?这么想讨爷欢心。”
俞百桦红着脸一通小锤头:“谁给你看了,我自己穿着也欢喜那。”
“那就绣呗。”
俞百桦摇了摇头,继续绣着手里的帕子,楼冬封看了一会儿,好生无趣。
“别绣了,熬眼睛。”
俞百桦抢过来:“你别磨我,烦不烦人。你去看你的书去。”
楼冬封自她胳膊肘下钻过,枕在她怀里。“不要,我就想看你。”
俞百桦脸一红,眉目弯弯垂眸看他,亲了一下,便喜滋滋的继续绣花。
“再来一下。”
俞百桦不理,她绣绷子在手中,就悬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