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宠着,就容易高傲。而幸嘉心平时的气质清冷,理应更加高傲才对。
可这姑娘这几天没事就往仓库跑,来拿货,一次不拿完,一件件地拿,又一件件地还回来。实在是奇怪。
现在居然送水果给他吃,更奇怪了。
大叔看了眼那袋子,这果子挺贵的。于是他开门见山地问道:“那有什么事啊?”
幸嘉心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道:“我想知道最近有没有要出去的东西。”
“每天都进进出出的,你是要什么废料吗?”
幸嘉心知道大宗的东西不可能随便交给别的运输公司,于是顺势问道:“废料怎么出?”
“攒一起,收货的来拉一趟。”
“固定的吗?”
“固定不了。”大叔摇摇头,“又不是天天有,这段时间是因为南边翻新,建筑废料加处理旧器材。你要是想要什么,说一声,我给你找找。”
“我都要。”幸嘉心出口惊人,“这事谁管?”
大叔瞪大了眼睛:“都要?!你家里有人做这个生意吗?”
家里人?幸嘉心想起谭佑笑起来的样子,点了点头:“对,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说得坦荡,大叔只能指了个方向:“找张主管。”
幸嘉心来研究院两年了,从来没麻烦过别人什么事情。该她做的工作,她会尽心尽力做到最好,不该她做的工作,只要递到她手里了,也会尽心尽力做到最好。
这种独善其身又优秀的女学生,性子再冷,也不会惹到导师讨厌。
而且,人一旦有了反差,哪怕是跑过来和你多说一句话而已,都会让你忍不住觉得受宠若惊,从而心生愉悦。
因此幸嘉心跑这趟关系求人办事,顺利得就跟多申请一个板擦似的。
下午下班前,她便拿到了所有盖章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