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反应稍稍出乎了我的意料。
而反观沈亦霆,他就没什么表情了,只是告诉海棠爸爸妈妈很快就回来,然后就牵着我的手离开了。
车子照旧停在前院里。
杜礼站在车前,西服的口袋里又是别了一朵花,他笑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为我们打开车门,接着就马上上了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沈亦霆握着我的手,我看着窗外。
现下,我的心情算是平静如水,只晓得一会儿要去做一件我该做的事情,剩下的那些情绪都已经淡化了。
“等我们领完证,海棠的户口也会先迁过来。”沈亦霆忽然说。
我扭过头看向他,笑着说:“这一下,海棠就是真正的沈佩萱了。”
沈亦霆先是一愣,随即点点头,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我知道他明白我看出了他的那点儿小心思,可我们谁也没说,只是这么看着彼此,就是心中明了。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选这个名字吧。”
沈亦霆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心里很清楚。
当年,他除了留下了那一封信意外,还附带了十几张纸,全是他都用毛笔写的名字,为我们的孩子想的名字。
我看了好多遍,却是第一眼相中了“沈佩萱”。
因为我知道萱草除了是忘忧草以外,它更是中国的母亲花。
佩戴萱草,这不仅仅是在纪念颜嫮,也是在纪念我的母亲,陆春巧,是这两个伟大的女人造就了我们,也才会有海棠。
抬起头,我看着沈亦霆,问他:“这些名字你都是什么时候想的?怎么我一点儿也不知道?”
“哪里能都让你知道。”沈亦霆笑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