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当她知道眼前站着的这位是知府大人,办案如神,鲜少出过冤杀,错杀的岔子。
她就有些打结道:“张……张武死得……那天,我……我正在火房做饭,知府大人若是……不信,尽可去……问问大郎,大郎……那天还帮我……砍柴烧火,他能证明……我跟张武的死毫无关系。”
陈大娘子也暗自恼恨她不谨慎,因一时愤懑就暴露张武的死并不简单。
这下好了,她想怎么圆都圆不回来。
若是沈知府没有插手这件事情该多好?
说不定她死咬着宋白不松口,这宋老夫人就会为了她儿子的名声和前途着想,不跟她计较,还会帮她葬了这张武,没人能怀疑到她。
然宋老夫人早就知道她会把张武的死,联系到她儿宋白的身上。
可是她不惧,而且陈大娘子每想一个法子,她就拆穿一个,坚决不能让陈大娘子把杀人犯的名头,落到宋白头上。
沈知府见她心理设防隐有崩溃,说话断断续续,借口找得也不是很恰当,乘胜追击道:“那这么说来,张武死的当天,就只有你和你家大郎二人。那张武是怎么死的,你们可有定论?当然具体的死因还需由仵作验明了再说。只是本知府很好奇,你说张武的死跟宋白有关,莫非是宋白教唆你,害死张武?”
话落,陈大娘子连忙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大人,我只是一时胡言乱语,张武的死,跟我和秀才公都没有关系,张武他就是喝酒喝多了,我怎么叫他都叫不醒,真的跟我没关系,还请大人秉公办理。”
她在极度的慌张过后,突然醒悟。
她给宋白扣帽子,等于是给自己找麻烦,完全死路一条,行不通。
只好全部打翻她刚才说得话,她不能为了威胁宋老夫人,就把自己给供出来。
她还想继续活下去,活着就总有办法实现她的目标和愿望。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
但是一切都晚了,从她选择把张武尸体放在宋家门前,就注定她别想轻易逃脱,沈知府也觉得她嫌疑很重,没法把她给放走,便让跟随他来的护卫把陈大娘子以及张武的尸体送到官府。
毕竟再问下去,也没任何意义。
不如让仵作查明张武的死因,再来审问陈大娘子。
而宋老夫人在陈大娘子被抓走之前,是确确实实定了她小偷的罪名,她指着陈大娘子面前的毛笔,说道:“你仔细看看,这上面写着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