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只有她欺压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把她欺压到只能憋着一肚子火而隐忍不发的地步。
她会让宋娴知道自己厉害的。
孙老太太瞧孙秋雅转变的那么反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不过她没有拒绝孙秋雅的请求,她也想让宋娴多留几天,陪陪她,活跃一下这府上的气氛。
而且有她看着,这孙秋雅应该不会太为难宋娴,顺便让宋娴帮着多磨练一下孙秋雅,她虽然把希望都放在孙元姝的身上,但孙秋雅,她疼了那么多年,哪能没有感情。
她可不能让孙秋雅的性子变得太过蛮横,若是她长大了,还像今天这么说话,那她还怎么议亲?
便笑着对宋娴说道:“娴丫头,听雅雅的话,留下来吧!我会书信一封告知你的家人,让她们别太担心。”
宋娴有心推脱,正想找借口搪塞过去。
这孙老太太身后的大丫鬟芸儿就急忙上前一步,抢先道:“娴姑娘,你就别走了,我已经让人给你收拾了厢房,你用完饭,就能住进去,好生休息。”
而且钱渝忌此人可称得上是一个笑面虎,总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故意针对他。
原本,钱渝忌该在去年二月进行县试,结果他得知宋平要过了宋老太爷的孝期,才会去参加明年的科考。
瞬间改变主意,对外宣称,他还需要再积累两年,方可下场。
宋平岂能不明白他的用意?
不过就是为了压他一头,好耀武扬威罢了。
至于钱渝忌口中的沈大姑娘,他连一面都不曾得见,又何须让她派人递帖子。
何况他知道沈夫人对他们颇有不屑之意,自然是更不愿在外人面前,提起有关沈玉莲的任何事情。
“哥哥……哥哥,那人真讨厌。”宋娴边看着钱渝忌远去的背影,边毫不犹豫地当着宋平的面,说出她对钱渝忌的观感。
宋平深以为然道:“是啊!那人真讨厌,走,娴娴,哥哥带你到前面看变戏法,然后咱们再到书坊去看看?”
宋娴向宋平吐吐舌头,低声打趣道:“哥哥,哥哥,你就是一个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