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怜他的人,呈直线上升。
连一直都没被他打动的徐先生,听了此传闻之后,都忍不住派童子送来一幅画。
画里有一户小院子,院子内,有一戴着头巾的男人坐在凳子上做针线活。
而他的娘子,却专心致志地站在石磨旁看书,还一手拿着鞭子,准备随时指挥小毛驴拉磨。
可以说是很讽刺了。
结果他还在画里题了一首诗,大意是这样的此情此景未尝不可,更称赞梁凡霜御夫有方,实乃奇人。
所以看着矛盾,实际上是在变着法的支持梁凡霜,奚落宋白。
让宋白一颗原本还热乎的心,在见到这首诗后,瞬间冷了下来。
就不能好好安慰他一下,偏要借机嘲讽。
当然他失落归失落,却将这幅画保存得很好,算是他所有收藏品中,最喜欢的一副了。
起码人家想要徐先生给他们作画,徐先生都不肯。
也说明离他成功考入青山书院的机会不远了。
陈大娘子却心有不甘,她不仅没让梁凡霜受到大家的苛责,这宋白居然还亲自承认自己是个怕老婆的。
她哪能按耐住心里的气愤,便故意灌醉张武,趁他睡得像头死猪,以及他大儿子不在家,敲响宋宅大门。
只可惜沈妈妈一眼就看出了陈大娘子是个什么德行,哪能让她得逞。
她自然记恨上了沈妈妈,就等着什么时候咬她一口。
沈妈妈并不知道宋娴的担忧,就是知道了,她也不怕。
这小人的尖刀子,她又不是没尝过,能不时刻防备着吗?
“姑娘,我真不能收,要不这样,我拿着两个元宝,去打一些金裸子,日后也好随便看赏。”沈妈妈不能让宋娴这么财大气粗,换做厚道的还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