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因为她母亲是一个五品官员的女儿,不像大娘出身好,是威勇侯的女儿,不得祖母欢心和看重。
这般想着,她的母亲吴氏和大娘郑氏就齐齐来到孙老太太跟前,给孙老太太请安。
果不其然,孙老太太见了郑氏,嘴角笑意不变,而当她将目光放到吴氏身上时,却收敛了笑容,更光明正大地像往常那样,晾着吴氏。
吴氏也习惯了自己被婆母这般折腾,面上瞧不出什么喜怒。
唯有在心中埋怨这孙老太太,不给她脸就罢了,怎么总是联合郑氏,一起欺负她的女儿秀琳,瞧瞧秀琳,都被她们排挤得像什么样子。
郑氏一边陪孙老太太说话,一边扫了几眼吴氏。
顷刻之间就明白了吴氏心中的想法。
她觉得自己和她女儿秀琳可怜,怎么就不想想当初,是谁死皮赖脸地在她和大老爷议亲的时候,突然插一脚。
偏偏大老爷心志不坚定,一眼就看中了这吴氏,自己跑到老太爷那里请求了半天,要把这吴氏当成正房给娶进来。
老太爷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他,直接托媒人到吴家提亲,可那时,孙家已向郑家下了聘礼,两人都合过八字,庚帖都收了,若是就此退亲,那她的名声就毁了。
再加上她婆母看不上吴氏,对吴氏颇有微词,硬是做主,让大老爷把她们俩同一天给娶进门。
本来她婆母是让吴氏做妾,但万万没想到吴氏和大老爷暗中苟合,说什么情深意切,还言明如果她婆母不成全他们,他就出家去,做一辈子和尚。
那孙老太太还能说什么?
自然是让吴氏达成所愿地成为了大老爷的平妻,成天你侬我侬。
而以实际情况来说,平妻的地位只是比妾高那么一点点,想跟她平起平坐是不可能的,顶多就是平日里见着她不用行礼,至于管家权,她想都别想,没她的份。
无奈大老爷十分宠爱吴氏,纵然她和她婆母都花了不少功夫,往大老爷房里塞了好几个丫头,抬为姨娘,大老爷还是对吴氏情有独钟,就像中了邪似的,一天都离不开吴氏。
她心里有怨,气儿不顺,才会每天故意和吴氏一起来给婆母请安,让婆母替她好好收拾这吴氏。